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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无声的战争

2017年3月2日,当时的济南市委书记王文涛上街去视察正在拆除的违建,看到展板上的历史照片后,他说:济南像个县城,就是这个感觉。一旁的市长补充:


之前连县城都不如,就像个农村大市场。


北方经济最好省份的省会,竟然被领导认定为“农村”,恐怕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

记得2017年我去济南,先去了趵突泉,我和朋友坐在亭子里,看着趵突泉的那三个泉眼有气无力地咕嘟咕嘟,一边为40块钱门票钱心疼。

吃过饭之后,他说要带我见见世面。然后就带我去市中心的泉城广场看灯,十点还没到,朋友就拉着我说,该回去了,这里10点就熄灯了。在济南呆了三天,我对这座省会城市的感受只有六点:


……


临走前,我实在没忍住,吃饭的时候我问朋友,确定济南是一个副省级地级市吗?朋友呵斥我:


你这个土包子,没见过社会主义新农村吗?


 

1

 

 

二十年来,济南的奋斗史,就是作为不被偏爱的长子,不断争取关注的历史。难怪王文涛到任后的第一个提案,是申请“做大做强省会”。

2017年之前,济南的社会固定资产投资额,不仅远远少于青岛,甚至排在烟台和潍坊之后。资本不青睐济南,无论是外资还是政府投资,王文涛2017年曾经自己曝光,济南当年实际到账外资15.8亿美元:


还没有超过青岛的一个黄岛区。

 

去年我再去济南,几乎要被城市的变化震惊了。尤其是济南东部的奥体-汉峪片区以及新晋CBD一带鳞次栉比,经十路两旁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所带来的感官震撼已经完全不亚于一线城市。有好几幢超高层同时在建,路也整体翻修了一遍。根据统计,300米以上的超高层有5幢,200米以上的高楼有22幢。

高楼大厦代表的现代的一面加上泉水文化滋养的古典一面,济南终于有大省省会那股子劲儿了。

 

仅仅用了三年,济南的城市化就上了好几个台阶,尤其是济南东部,当时满城都在盖楼修路,以至于不甚其烦的市民给市长信箱写信,抱怨“麻烦借颗原子弹把济南炸了重建”。

济南东边的日新月异,离不开之前打下的基础。在CBD之前,济南还有一次城市化的高潮发生在奥体片区,其中,有一个开发商的功劳不得不说:


绿城。


2007年底,刚刚走出浙江的绿城,和刚刚开始做地产的海尔联合拿下了济南全运村项目,他们要在19个月的时间里,把山沟里的孟家村,变成一个高标准的现代化社区。

他们不仅仅要为全运会提供一万个床位,更重要的是为城市向东发展的战略探路。在此之前,中国并没有全运村概念,这是济南难得的历史机会。

为此,绿城使出了洪荒之力。集团内所有项目都为全运村让路。让人、让发电机、让石材;高峰时期绿城的半数高管支援过全运村建设;绿城甚至下令限制其他项目外立面石材的使用,优先供给济南,甚至连杭州公司的发电机都被征用了。

济南市政府也很有魄力:没有电,他们把济南几乎所有的发电机都借过来;没有水,就租消防车运水。

两万人同时施工的场面,济南此前不多见,甚至因为全运村景观绿化需要种植大量银杏,让山东省的的苗木市场上银杏树的价格一时间“洛阳纸贵”。

全运村的按时落成,恐怕是济南政府第一次意识到了开发商也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力量:


那是彻彻底底的市场的胜利。


而绿城给济南的惊喜还在后面,全运会结束后,全运村成为商品房对外售卖。济南的购房者这才真切感受到,绿城那种降维碾压的开发理念。

外立面的干挂石材,是3000公里之外的“卡拉麦里金”;景观设计有自己的一套理念,那一年,很多济南的开发商同行第一次听说了堆土造坡、曲径通幽、移步易景等景观设计理念。

甚至,济南人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物业服务”。绿城山东的物业团队经过了全运会洗礼后,用 “零失误、零差错、零投诉”的赛事级服务水准服务业主,带给业主的震撼可想而知。

全运村的房价很快达到了济南均价的两倍。当全济南大街上7000多辆出租车的的LED上都打出一行 “全运村御园法式别墅,一亿一栋”的广告语时,彼时从建筑形态到产品品质、从景观营造到服务水准,绿城已经可以称之为对济南房地产进入品质发展时代的开蒙者。

全运村

绿城在济南的探索,也成为了全国开发商进军济南的号角。

2012年到2017年,各大品牌房企在绿城之后纷纷进军济南;2017年后,东部的发展又引来了另一批大鳄,仅CBD方圆3公里的范围就带来了好几幢摩天大楼。

 

山东是绿城走出浙江,全国化布局的起点,开发全运村前后,绿城在山东省内同期还开发了被创始人宋卫平称为为小镇雏形的280万方超级大盘青岛理想之城和北中国最贵豪宅——单套售价2.6亿元的青岛深蓝中心。

绿城在山东本来占有很大的先机。然而,从2015年到2019年,绿城在山东拿地跟同行相比并不算多。

熟悉绿城历史的人都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一系列股权更迭后,绿城试图从谷底慢慢爬起来。

  

2

 

 

在相对沉默的几年里,绿城在山东做了两件很“绿城”的事。

2019年,在历经八年的修建后,山东曲阜的孔子博物馆正式开馆,它比上海博物馆还大,相当于全球最大的国博的四分之一。

这座公共建筑的建造过程,简直就是8年来绿城命运的缩影。从2012年受命时的雄心万丈,到缓建时的尴尬,再到咬牙重启。最难的时候,也不曾在工艺上懈怠丝毫,最后还给了山东一所国家一级博物馆。

山东人对至圣先师的敬仰,终于有了一个体面的安放之地。后来老宋回忆说,建造孔子博物馆,就是建造中国人信仰的人间景观: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他也确实做到了。

有游客参观孔子博物馆后写下了这么一段话,“下午三点多钟逛到了傍晚闭馆,出了园区一回头,博物馆门口巨大巍峨的孔子像背靠夕阳、晚霞和博物馆承载的五千年岁月直接撞进我眼中:


那一刻的精神冲击过于震撼,就像他把过去浩瀚的中华文明托付给了我,而我即将要肩负着它走向未来。


孔子博物馆的建筑之美,这两年突然被年轻人们发掘出来,在小红书上,它竟然成了网红打卡地。

博物馆实景图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所博物馆是绿城无偿代建的。一家读过书的企业,不一定能准确把握自己的命运。那谁说过,太阳春白雪是打不了仗的。

 

更少人知道,当同行都在拿地扩张的时候,绿城还做了另一件事。

他们在山东推行园区焕新计划,针对已经过了维保期的交付组团进行设施设备的更新和更换。2018年开始,从外立面石材更换到泳池到防火门、单元门厅、照明系统,以及道闸系统、儿童游乐设施焕新、康养设施加装……

四年时间,数千万投入,大部分都是绿城自掏腰包。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行为反商业逻辑。在蛰伏的日子里,在别人看不见的战场里,绿城也在冲锋。

不得不说,有些美好的品质,是写在一家公司基因里的。

 

 

3

 

 

直到2019年,绿城才彻底恢复了在山东的拿地节奏。绿城在山东的回归,本质上是这家企业的全面向好。

在楼市的寒冬里,绿城是财务最安全的企业之一。

目前,他们的净负债率只有52%,融资成本只有4.6%,这还是在营收增长超过50%的基础上。而且,绿城是少数几家还在不断拿地的开发商。

风水轮流转,最后还是会回到务实者这边。 

2019年后绿城加快了在山东拿地的步伐。三年新增项目16个,尤其是2021年一口气拿了10个项目,平均不到40天就拿1个项目。接踵而来的是,今年春天,绿城庞大产品库里的新品,悉数出现在了山东的省会——济南:


春月锦庐、春风心语、春来晓园、桂语朝阳。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客户,绿城回来了。

产品是一面镜子,映照两个绿城。

如果全运村、理想之城、深蓝中心、孔子博物馆代表了上一个十年的古典绿城;那么以春月锦庐为首的全新DESIGN系产品的推出则代表了下一个十年的现代绿城。

春月锦庐DESIGN系外立面

相比绿城过去又贵又奢动辄全石材到顶的法式古典风,绿城这几个住宅产品完全变了个样子,变得像智能手机一样轻盈而纤细——建筑的外框、窗户的边框以及横竖线条都被细化了,济南春月锦庐的竖向外边框线条只有不到30厘米。绿城的设计团队为了保证春风心语项目横向线条的纤细美感,数易其稿设计了太阳能一体化立面。

 

绿城还在春来晓园最近新推的一个组团内做了无边镜面泳池,镜面泳池的施工工艺是极其严苛的,只有马赛克的拼装控制在毫厘之间才能呈现平整的镜面效果。

春来晓园泳池效果图

疫情背景下,无感通行、智能呼梯也成为这几个项目的标配。

事关下一代的事,绿城一向是更为严肃的。除了众所周知的海豚计划,绿城景观的设计团队们参考了四库全书和小学课本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东西,究其渊源、务其实用,在春月锦庐的园区里专门为孩子们打造了一个新天地——春知学堂,植物的秘密,只有春知道。

绿城相信,自然不仅仅是一种风景,对孩子们来说,也是一个老师,对于植物的认知,也是对于美、文化与世界观的塑造。

 

时间一直在流动,什么都变了,但是好像又什么都没变。

 

就像李白说的:


受屈不改心,然后知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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