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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思:上海,请想想香港

文 | 北方朔风

最近一段时间,香港地区的疫情,以一种相当糟糕的形式发展,连续多日增长几万,单日死亡峰值也超过了一百人,医疗系统也出现了明显的挤兑现象,香港在这一轮疫情之中的表现,无疑是有相当大的问题的,而从这些暴露的问题之中,我们也确实有些地方值得学习。

虽然香港的疫情防控,和内地相比一直是差了不少,但是如果我们拿到国际上去对比,就会发现香港曾经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并且香港的一些人也为此感到骄傲,甚至有些“国际友人”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进行吹捧。但是在这一轮疫情之中,香港每日新增的数量占总人口的比例在全球都是极高的,这一轮疫情的防控,可以说是全面性的失败。

之前的成功经验,随着局势的变化,成为了错误判断的来源。之前的成功经验似乎给了香港很多人一个幻觉,那就是不需要改变什么东西,只需要维持之前的样子,生活就可以平静的过下去,香港不需要改变什么。

但是现实并不是如此,随着疫情的扩散,那些岁月静好的幻觉被直接的戳破了。香港的医疗系统被认为是亚洲顶级,但是在这轮疫情之中,大量的私立医疗系统拒绝参与新冠病人的救治,使得香港医疗系统有大量资源难以调动起来,而部分私立医院开出一日数万元的天价来拒绝病人,而李嘉诚名下的医院和基金会,更是表演了一次左手倒右手的捐赠游戏。

如果只是从数据来说,香港的私立医疗系统当然可以说得上是顶级,但是这个顶级,和那些没有足够的钱,被拒绝的新冠病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精锐的医疗资源,又是属于谁的呢?这次疫情之中,各种私立医疗机构因为利益表演的荒诞故事还少吗?

私立医疗机构即使再怎么宣传自己的医疗技术与服务,他们的目的也是利益的最大化,这并不是个复杂的事实,在平时尚且可以挂着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而在疫情面前,表现的形式就是直接的人吃人。

而在香港,因为资本主义的这一套游戏规则,就算这些私立医疗机构开出天价门槛,甚至对于医管局反咬一口,香港方面也难以处理这种问题。这不仅是规章条例上面的事情,更是理念上面的问题。用行政力量强制动员这些私立医疗力量,简直是破坏了资本游戏的三纲五常,至于那些病人,自然是“病死事小,失节事大”。这样荒谬的情况,在香港却依然有很多支持的声音。

而对于内地的援助,香港各界之中,也不乏抵触的声音,生怕内地的力量对于香港造成什么改变。媒体界刻意制造各种对内地排斥的言论,医务工作者之中,则有些人打算利用种种规章制度制造障碍,而公务员里边,则在大搞官僚主义来试图减少内地的影响,因为这些声音的影响,普通的香港民众,对于内地的援助,也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即使是在这一波爆发之前,这些力量也成功让香港民众对于内地疫苗产生了不信任,使得香港的疫苗接种率,在发达地区之中,属于相对很低的那种,这也是现在疫情的原因之一。

至于少部分乱港分子,更是在网上和现实之中,都采取极端的方式,去破坏援助的进行。似乎这些人都没有意识到,香港此次的疫情,没有内地的援助会面临巨大的危险,没有内地的援助,香港方面无论是核酸检测还是方舱医院都难以稳定的运行下去,或者说,这些人即使意识到了,也没有当一回事情。

如果从这个层面来讲,香港方面的防疫问题,根本上是思想的混乱。这不光指的是对于新毒株认识不足,而是指的对于内地和香港的关系,新冠对于社会的影响,都有相当混乱的认识。虽然香港回归多年,但是经济界与思想界之中,依然有很多人保持了殖民地思维,觉得香港的地位是西方给的,觉得内地给香港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没有正确的认识到香港的地位。

所以,当香港面对疫情的时候,有些人最先担心的是,内地的介入会不会改变香港的什么东西?毕竟,他们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西方人留下的,都一定是好的,而内地带来的改变,一定是坏的,洋人定下的祖宗之法,是万万不可改变的。这些人可能真的打心眼里觉得,西方人高中国人一等,所以西方的资本主义医疗理念一定是更好的,所以共存一定是比动态清零更优秀的方法。

所以在这样的思维指导下,之前的防疫之中,就不乏各种阳奉阴违与阴阳怪气,而面对这次的全面爆发,这些人的思维也不会改变,他们似乎相信,只要西方认可,就算香港病死一些人,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掌握话语权的这些人不用住在鸽子笼里边,也有着良好的医疗资源。

他们相信,这波疫情过去之后,只要西方还承认香港的地位,那么依然可以在资本游戏之中分到自己的一杯羹。说不定这些资本家还会更高兴,毕竟这些私立医院也是他们的,就算疫情出现问题,也可以赚的更多,但是一旦因为内地的政策,改变了“祖制”,让西方人不高兴了,那就是天塌地陷了。而在这些人极端错误的思潮之下,香港普通民众的想法,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这是香港的疫情走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如果纵观全局,我们就能发现,中国防疫的成功,是坚定思想的结果,而那些医疗水平高于中国的发达国家防疫的悲剧,很大程度来自于思潮的混乱,从一开始,这些国家对于新冠的认识就出现了根本性的问题,这是技术不能改变的事实。而类似悲剧,在香港身上的重复,只能让我们扼腕叹息。这一点对于内地防疫也依然是使用的,虽然我们做出了举世瞩目的成绩,但是面对接下来的挑战,依然要坚定思想,才能保证不出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国内的输入压力明显增大,而且在多个城市,已经出现了社区传播,而与此同时,内地的思潮也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上海作为精准防控的标杆,在舆论场上被放到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上海市至今为止的防疫表现,可以说是相当杰出,无论是流行病学跟踪速度还是核酸检测能力,可以说都是全国的标杆,对于居民生活的影响也是很小的,这无疑是极为杰出的流行病学实践,是应该写入教科书的。

但是在舆论场之中,事情就开始变了味道了,有的人借着上海,去攻击其他地方的疫情管控过于严格;还有些人直接以滑坡逻辑的方式,直接以上海为枪,对于最基本的疫情管控措施,都采取了否决的态度,甚至一路滑坡到了距离共存论只有半只脚的地步,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思潮。

应该说,在可能的情况下,让防疫对于社会社会的影响降低到最小,无疑是个很正确的思路,在疫情压力的情况下,让大家尽量恢复到疫情之前的生活方式,这显然是个美好的想法。但是疫情是变化的,各地的情况也是不一致的,指望总是能保持最宽松的防疫政策,也是不太可能的。

毕竟,如果疫情大规模爆发,那么自然是完全背离了让疫情影响生活最小化的初衷了,这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以香港为例,在过年的时候,香港方面宣布要按照之前的情况进行初五迎财神的活动,当时笔者认识的广东朋友就大呼不妙,觉得可能会玩脱,事情果不其然就发生了。

但是在舆论场之上,事情就变得很微妙了,对于上海的防疫的过度解读,有的时候会成为根据疫情情况进行调整的阻力。实际上上海这一轮的输入性疫情,也面临着不小的压力,目前的传播链涉及到了较多的人数,已经出现了疫情向着外省市溢出的情况。而笔者认识的上海人,也基本上表示,虽然精准防疫当然是好,但是考虑到这一轮的情况,恐怕防疫措施需要进行一些调整会更好。

笔者当然相信上海相关团队的专业素养,相信他们可以制定出来合适的方案,但是网络上各种对于上海精准防疫的种种“捧杀”言论,无疑会在舆论上面,成为精准防控调整的阻力,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专家领导,都难免会受到这方面的影响,这种阻力在有些时候,可能会制造不小的麻烦,这显然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而对于条件不如上海,无法靠人力物力做到足够精准防控的地区,这些舆论更是会成为不小的压力。

而另外一些人实际上表面上在称赞上海的精准防疫,实际上在暗中推销“群体免疫”政策,类似的声音从疫情之初就持续到了现在,这些声音,无疑会带来思潮上面的混乱,给防疫带来不小的压力,这些人的思想上要么包藏祸心,要么是真的相信共存是更优秀的选择。而其中一些人,偏偏占据了极大的话语权,这显然带来了不小的后果。疫情持续到第三个年头,大家的精神上都很疲惫,对于防疫有不小的怨言才是人之常情,而这些人显然利用了这种情绪。

疫情到了今天,已经走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国外全面躺平,而香港地区因为这一轮的疫情,显然也会长期给内地带来全新的输入压力。之前的成就固然辉煌,但是万万不能眷恋其中。而面对目前多点散发的压力,除了要在措施上面,针对新的特点,制定出新的方案,还要在思想与宣传上面,认识到新防疫阶段的复杂性,这绝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也是国内不太擅长的工作。但是思想领域的防疫,和现实之中的防疫一样,都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已经有足够多的负面新闻告诉了我们这一点,思想领域的防疫,也是不得不做的。

疫情将在什么时候结束,将以什么样的形式结束,疫情带给这个世界的混乱合适终结,这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即使是最优秀的专家,面对如今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恐怕也难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思想上面的理智,尊重科学与现实,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做好我们自己,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最好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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