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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出身的刘备,凭什么干成大事?


从中国传统文化中探求管理思想,是中国管理学界的重要课题,也为企业管理界所乐见。


然而,如何更好地吸收中国传统文化的养分,使之与现代管理相融、为己所用?答案众议纷纷。


文化学者赵玉平常以四大名著等传统经典为喻体,深入浅出、生动形象地解读管理学,一起听听他从中国传统文化中领略的管理学感悟。


作 者:赵玉平 文化学者、央视《百家讲坛》主讲人、九思书院创办人

采 编:王夏苇

来 源:正和岛访谈栏目《管理大家说》第4期




“不知过去,无以图将来”


很多商界、学界人士期望能从国学中挖掘管理思想,我想,首先要厘清国学的概念。


从狭义上理解,国学就是字面意思——中国的学术体系。章太炎先生在《国学概论》中提出几个组成部分,包括经学、哲学(诸子学)、文学以及史学;从广义上理解,国学应该囊括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中华民族发展历史中最优秀的那一部分生产智慧、生活智慧、斗争智慧。


很多人偏重狭义的理解,我偏重广义的理解,一般称自己研究中国传统文化、中国古代管理思想,使用国学的表述倒不多,因为很多人谈到国学,理解的范畴往往比较窄,甚至局限在儒家主流思想、经典书籍上,这是片面的。

 

长江再长也只是一条江,黄河再黄也只是一条河,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各家各派之间没有贵贱高低之分,而是一个整体。我们面向悠久的历史,应该有宏观的概念、宽广的眼光。

 

具体而论,在对中国古代管理思想的研究、解读上,我常常援引《三国演义》《水浒传》等古代名著。从狭义上看,它们是文学作品,是国学的一部分;从广义上看,它们更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优秀结晶。它们非常适合作为交流的介质:


第一,它们有普及性,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妇孺皆知。


在讲解管理思想时,如果以某个企业的百年发展史为案例,可能背景就得讲半天。如果拿《三国》《水浒》人物当例子,一提曹操、刘备、孔明、宋江的名字,大家就知道相关事迹,交流效率比较高。


第二,它们有代表性,文学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是生活的浓缩。


一两个文学人物身上可以凝聚一代人甚至一个世纪的时代特色、人文特色,满篇神鬼妖狐的《西游记》一样能折射现实。


唐僧师徒取经,一路九九八十一难,很多妖王、魔头都是天庭或西天来的,换句话说是从集团总部来的,当过菩萨、大仙的坐骑、童子,就像领导身边的秘书、助理,借助特殊身份到基层把持资源、拦路作恶。

所以,《西游记》以神喻人,可以提醒领导管好身边人,遍观四大名著,类似细节非常之多。


第三,它们有趣味性,这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特别重要。


在大众惯有认知里,讲解中国传统文化往往是老先生正襟危坐、之乎者也,再跟90后、00后这样讲,他们会听吗?


如今每个人接触的信息已经饱和甚至过载了,要传播中国传统文化的理念、主张、观点,得先松土后播种,用生动的故事打开受众情绪,然后植入道理。道理好讲,故事难找,《三国》《水浒》这些名著中正有很多生动有趣、家喻户晓的故事。


第四,它们有多样性,综合、浓缩地展示了事业、生活、生命中会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


通过其中的故事,我们可以为现实中的大多数问题找到参考答案。比如刘备,一辈子五易其主,四失妻子,十三次大败逃亡,四十多岁还一事无成、依附刘表、感慨“髀肉复生”,创业道路实在坎坷,但是他仍能百折不挠、坚韧不拔,终成帝业。他遭受的挫折和磨难,当代人多少也会有相似的境遇。


所以,应该用好传统文学名著的宝贵资源,传播管理理念、复兴中国传统文化就可以事半功倍。


中国式领导力,围绕人心做文章


很多企业家非常关注如何提升领导力,我认为,当领导、带队伍,一要善于激励,二要顺畅沟通,三要树立威信,四要能够选人用人。


要积累这些素养,单纯依靠个人经验通常是不够的,师带徒、父传子往往也不能因材施教、存在教学局限,有必要引入更多学习方法、更多参考思路。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经史子集、二十五史、四大名著,包含大量人物、案例,在展示领导行为、领导素质方面有独特的丰富的素材,从中可以系统地学习激励、沟通、立威、用人,如果站在当代的博弈论、信息经济学、人力资源、社会心理学、组织行为学等角度去研究、提炼、解读,更是可圈可点、异彩纷呈。


如果我们经常回头,内心就会更加笃定,走向未来的脚步就会更加有力。


因此,当领导、带队伍,有必要认认真真地学习传统文化、阅读传统经典,立足更高的层次、更多的角度和更深入的眼光,借助管理学、心理学和博弈论等视角,整理、总结规律,在规律的辅助下找到出路、抓住未来。


事实上,中国的企业家、知识分子、老百姓,也的确或自觉或不自觉地一直在接受传统文化的滋养,内心都有传统文化的底子与情怀。例如,曹德旺先生有一本自传,书名叫《心若菩提》,不讲输赢和奋斗,更不讲营销和品牌,而是浸润着传统文化的味道。细细思量,传统文化对我们的影响,和西方管理学理论的确不一样。


西方管理学的起点是1911年“科学管理之父”泰勒写出《科学管理原理》,讨论了动作研究、计件工作、生产运作等。后来有马克斯·韦伯研究官僚组织、科层制,再后来有人文主义大师马斯洛、哈佛大学的梅奥以及彼得·德鲁克等人。


纵观西方管理学家的管理理论,可以归纳为两个字——规范,无论是研究数量标准,还是研究流程衔接,总之是围绕规范做文章。


对比来看,中国的先贤圣哲、历代帝王、经史子集、二十五史、四大名著,浓缩在一起是什么?也是两个字——人心。中国传统文化,是围绕人心做文章。


所以,如果跟西方人谈领导力,他会问规范在哪里、流程是什么。但是如果跟中国本土的资深管理者谈领导力,他常常会关注人际关系、人的需求与人心。


来自人,为了人,通过人,借助人,管人管事,做人做事;如果离开了人,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认为这是中国管理学跟西方管理学最大的区别。


很多人可能会追问哪种模式更好,其实,在管理实践上不存在简单的好或不好,重要的是合适不合适,没有必要凭空制造冲突。


我们不妨把《三国演义》当作感知中国式领导力的的落点,以刘备为代表的英雄人物在汉末三国的征伐中展示出了令人惊叹的领导力,非常值得当代企业家借鉴:


首先就是善于识人、选人、用人。


刘备本是织席贩履之辈,草根出身,白手起家,最后终于三分天下。转折点在哪里?三顾茅庐请出卧龙先生诸葛亮,找到了团队发展必需的关键人物,整个局面就打开了。


再看孙权,19岁接管江东时六郡八十一州风雨飘摇,内部不稳、外有大敌,然而整部《三国》里孙权在位时间最长,江东政权在魏、蜀、吴三家里存续最久,根本原因就在于江东孙氏善于笼络豪强大族,周瑜、鲁肃、吕蒙、陆逊,中流砥柱代代迭出,“群英会”典故就出自江东。


至于曹操阵营,文臣武将更是数不胜数,荀攸、荀彧、郭嘉、贾诩等为谋士,诸曹夏侯、五子良将等为爪牙,不论门第、唯才是举正是曹操的用人之道。


整部《三国》,现象特别复杂,规律极其简单,一句话可以点明魏、蜀、吴三方发展的核心:员工干活用能力,领导干活用能人。正所谓化繁为简,通过一个人管住天下人。


领导艺术本质上就是调度人的艺术,判断一个领导的水平,不用看他做什么事,要看他用什么人做事。


其次,远见、大局观、方向感至关重要。


山雨欲来风满楼,合格的领导者能够嗅到变化的气息,而且马上采取行动;领导者如果远见不足、大局观不够,团队往往就要崩盘。比如,诸葛亮向刘备提出《隆中对》,一定要和孙权联盟,合力抗曹,刘备欣然接纳,这就是大局观、方向感——第二名和第三名联合起来与第一名斗争,小到市场博弈,大到国家对抗,理智的三方博弈都是遵循这个规律。


最后,领导者自身要格局高远。

刘备一生识人用人的高光时刻莫过于白帝城托孤,在病逝前将幼子刘禅和蜀汉托付给诸葛亮。遍观中国历史上皇权和相权的关系,就像现代企业中一样,贯穿着所有权和经营权的矛盾,有时所有权强势,就打压经营权,有时经营权强势,还会打压所有权。


反观刘备这位蜀汉创业的董事长,生前对诸葛亮这位职业经理人、总经理可谓“如鱼得水”,临终托孤更可以说是肝胆相照,也因此成为了君臣关系的千古垂范。


白帝城托孤时刘备做了什么?他给刘禅留下遗言,“汝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我死之后,诸葛亮就是你的“相父”,中国历史上极其罕有老大管二把手叫爹,这是对诸葛亮多么大的信任、多么大的荣誉。


非但如此,刘备更告诉诸葛亮,“若嗣子可辅,辅之,若其不才,君可自取”,我儿子要是不行,你就自己当老大。诸葛亮什么反应?他跪下说:“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这正是刘备的格局高远之处,弘毅宽厚、光明正大、知人重士,不囿于一家一姓之私,完全认可诸葛亮的道德与能力,也完全给予诸葛亮信任和授权;诸葛亮也没有辜负刘备,可以说是“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退一步说,刘备托孤也是极高明的领导手段——不是制度手段,而是心理手段。托孤是荣誉锁定,让诸葛亮做“感动蜀汉十大人物”“企业十大明星”,成为忠诚、正义、责任的榜样。


堂堂孔明、卧龙先生,将来万一言行不一,岂不是啪啪打脸?这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无所谓,但诸葛亮是经天纬地的大人物,加上自身有汉室情结、偶像包袱,承受不了形象坍塌,所以就完全不可能前后不一致。


当领导、带队伍,用制度手段叫技术,用心理手段叫艺术;西方优秀管理者是技术专家,中国优秀管理者是艺术大师。每一个领导者都有必要想想,如果制度手段真的不起作用了,还有没有心理手段来管好队伍。


延伸来看,纵观刘备一生,人格、人设、人品就是他的无形资产。他和官宦世家出身、背景好起点高的曹操、孙权不一样,民间往往更喜欢他;曹操、孙权可以狠、可以阴,而他更像一个普通人,草根出身,白手起家,没有资源挥霍,只能依靠朋友,一次次奋斗、失败、再奋斗。


而且,刘备一生有特别的一点:帮陶谦守徐州,得到徐州;帮刘表守荆州,得到荆州;帮刘璋守益州,得到益州。这就是帮他人寻找出路,自己就有了出路,或者说“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很多人每天想的是“拿”,想的是自己能得到什么,而优秀的领导者每天想的是“给”,想的是能为团队带来什么,这就是格局不一样。索取的路会越走越窄,付出的路会越走越宽。格局高远的企业家一定是付出型的人,用付出守住团队、守住资源、守住荣华富贵。


“人人努力,而非人人竭力


提升了领导力,归根结底要落在对团队的带领、对人力的激发上。当前很多企业也提出了“员工是企业最大的财富”等口号,但如何实践这一口号、如何用好员工这一财富,客观上存在争议和差异,甚至引发了“996”“35岁危机”等全社会关注的话题。


在用人的问题上,中国传统文化的宝库里同样有大量案例可以带给我们启示与思考。


例如在春秋时代,齐桓公特别喜欢驾马车,还找来了一位天下第一的驾车高手,能让马车跑出飞一样的速度,就像现在一些领导喜欢豪车,让司机开着满世界兜风一样。


贤相管仲问驾车高手:你有什么特殊之处?驾车高手说:我能让每一匹马都使出最大的力气,玩命向前跑,车子就能跑得飞快。管仲于是告诉齐桓公:这人要开除,这车不能坐,不然,十天之内必定出事。齐桓公不信:咱俩打个赌,十天之内要是不出事,罚你半年工资给车夫。


结果,不到十天,这辆马车大白天在闹市就翻了,车毁人亡。齐桓公问管仲:你怎么知道要出事?管仲答道:我听说马要休息、要放松、要照顾小马驹,如果让它一天到晚、一年到头都玩命拉车狂奔,它身体扛不住,精神更扛不住,肯定会翻车。


这个事例告诉我们,应该追求人人努力,而非人人竭力,努力造就精彩,竭力带来灾难。


很多领导者存在认知误区,习惯要求每个下属都竭力为公司工作,这实际上是杀鸡取卵。从长期视角来看,这是对人力资源的过度损耗,培养了几年的人才可能因此精疲力尽、早早退出岗位。从管理视角来讲,万一有人在职期间累出意外,公司扛得住吗?


所以我认为,能够激发人人努力,而非强求人人竭力,这才是高水平的领导者。员工在工作中付出八成精力就很好,至少要留两成精力,一成用来照顾家庭,一成还要学习知识、锻炼身体。


为什么会有一些领导者存在认知误区?关键还是理念问题。


一些领导者理念不清楚,方法特别多,事实上,理念比方法更重要,有了正确的理念,会自动产生方法。那么,正确的理念从哪儿来?中国传统文化中就有大量理念可以借鉴。要想做得大,先要学文化。


还有一些企业面临着人力资源效能无法发挥的状况,人岗错位、虽有人才却不能正确使用。《三国演义》里,刘备取益州时候就有相似的例子。


比如法正,原本是益州牧刘璋的属下,但是不受重视、遭人排挤,于是就投奔了刘备。这就像现在所说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


如今的职场上也是一样,很多人忠于事业而非忠于职业,忠于前途而非忠于公司;公司能让我好好干,我就跟着干,不能让我好好干,我就换家。


法正转投刘备,折射出刘璋统领益州既有领导力的问题,也有用人制度的问题。刘璋暗弱,选人用人眼光不好,制度也不公平,于是引发了法正跳槽。法正引狼入室,刘备遂得益州,可以说,刘璋失一人而失天下。


比如张松,原本要把西川地理图献给曹操。曹操一生有两次离一统天下最近的机会,第一次是赤壁之战,第二次就是张松献图,只要拿到西川地理图,得了西川、汉中,天下就在囊中了。

但在两次机会面前,曹操都犯了同样的错误、栽了同样的跟头——自大。


赤壁之战时,曹操志得意满,对黄盖诈降不做防备,结果中了火攻;见张松时候,曹操更瞧不起张松,觉得他形象不好、行为怪异,对他不搭不理。


结果如何?张松在曹操面前受了委屈——你瞧不起我,我干嘛还献图给你——于是去见刘备。刘备对张松远接近迎,礼贤下士,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原来不打算把地理图给刘备的张松被感动了,于是向刘备献图,刘备从此打开了入主西川的大门。


从张松的经历来看,可以说刘璋是糊涂的,没有选贤任能的机制,没有用人的眼光;曹操也是糊涂的,没有谦虚低调的理性。相比之下,刘备至少在这两方面都做得很好。


所以,法正和张松的例子可以为用人带来三个方面的启示:


第一,制度要到位。一个团队要真正建立公平公正、选贤任能的制度。


第二,文化要到位。制度从哪里来?制度是文化的产物,所以必须要有鼓励先进、保护先进、弘扬正气的文化。一个好的团队应该关心人才、尊重人才、让人才过得好,而不是让玩心机、搞权术、斗心眼的人过得好。


第三,领导力要到位。要做好文化建设工作,无非是宣传、贯彻、发动、榜样、示范;要开展文化建设工作,领导力一定要到位。一个昏昏沉沉、糊糊涂涂的领导只会把好事办坏,刘璋就是这样,“沃野千里、天府之国”的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因此,员工能力不是团队的天花板,领导者的领导力才是团队的天花板。要判断一个团队的前景,不用看太多份额、增长、成本、利润,一定要看领导者手下有没有高人、怎么用高人。


透过历史把握不变的规律


归根结底,领导者的领导力至关重要,而汲取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管理智慧,是提升领导力的重要途径。就像日本“经营之神”松下幸之助所说,“三国人物的智慧,是我最好的老师”,领导者应该多读读经典名著。


我认为,管理小团队,就看《西游记》,一个领导四个兵,白龙马也是员工。


唐僧取经实行的就是小团队管理,一个小团队里有信念导向的唐三藏,有荣誉导向的孙悟空,有欲望导向的猪八戒,有情绪导向的沙和尚,有安全导向的白龙马。如何处理好小团队里形形色色人等的关系,启示就在《西游记》里。


管理大团队,就看《水浒传》,揣摩一个领导怎么带领107条好汉。


英雄座次怎么排,历来是难题,梁山弹丸之地要安置一百单八将,更要命的是候选人都是带刀带枪的杀人犯,可宋江就能把座次排得领先的不傲、落后的不闹、安定团结人人笑,这就是领导力特别高明。看《水浒传》怎么看?一看宋江的领导权威,二看团队的干部安排。


学习团队竞争,就看《三国演义》。


一部《三国》里有太多斗争故事,单说江东政权,就有路人皆知的赤壁之战、夷陵之战,还有一场石亭之战——周鲂断发赚曹休。回顾历史可以发现,江东政权作战常用两个套路,一是火攻、一是诈降:


赤壁之战里黄盖诈降曹操,用了火攻;夷陵之战时陆逊引诱刘备深入,用了火攻;石亭之战中江东将领周鲂则是断发诈降,骗得曹休领军出动后拦腰劫杀,曹休一败涂地,不久羞愤而死。


所以争锋天下,兵不厌诈,东吴善用计谋这一点值得后人揣摩。


而且,江东的孙权有一点了不起,关键时刻总能调动关键少数——赤壁之战时候力挺少数主战派,支持周瑜、鲁肃,一把火烧出千载威名;夷陵之战时起用年轻将领陆逊,面对刘备大军,火烧连营八百里;周鲂断发赚曹休时只是一个太守,孙权却肯听从他的计策,和他大唱双簧,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让他断发谢罪、假意归降曹休,这才有了石亭之战大胜。


所以,孙权这种锁定、信任、支持关键少数的眼光,这种知人善任的领导力,特别值得后世领导者学习。

 

历史是不会简单重复事实的,那些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但是,历史会反复重复它的规律,掌握属于人类社会的底层规律,就能更好地把握面前的生活。


时代的技术进步日新月异,科技发展一日千里,人与物的关系每天都在更新,但是,人与人的关系,人心、人性、人际,都有很多不变的东西,锁定这些不变的东西,就能在变化的大时代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创造属于这一代人的精彩业绩。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长征,但是在自己的长征中,一定不要忘记回头看一看,前人是怎样长征的。


这就是我们学习中国传统文化的真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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