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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害了中国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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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年初二。黄历上说:诸事不宜


其中,最不宜的,恐怕就是“重温”中国男足在大年初一晚上的比赛成绩。


中国男足,最终竟然意外的输给了越南。

毕竟,越南男足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在全球,常年徘徊在100名以后。在亚洲,常年徘徊在10名以后。

回想,2013年6月15日,中国男足以1:5成绩败给泰国队之后。国内第一个荣获“亚洲足球先生”的退役球员范志毅就说出这样一句名言:

“泰国队输完输越南,再输缅甸,接下来没人输了,脸都不要了。”


(2013年 中国男足以1:5成绩败于泰国)

自此之后,国内球迷,把不输给越南,当成了底线

但是,2018年之后,越南足球排名上来了,已经上升到全球九十几名。


所以,这就给中国男足留下了向下“俯冲”空间……

接下来,恐怕留给缅甸的时间,也不多了。

不过,男足的战败还是很有价值的,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春节,为全国网友带来了不亚于春晚的欢乐:









当然,不是所有的网友嘴都是那么损。


毕竟,还有些人,更损:



另外,还有些网友势必要跟“国足”两个字划清界限:



之所以大家对男足这么大怨气,也很容易理解。

毕竟,越南经济体量仅与我国山西省相当、人口只有1亿人。


而我们,不论是从人口规模,社会重视度,还是从资金投入、运动员收入,男足都是“宠儿”,要啥给啥。

关于男足稳定的败绩,有很多网友将其归结于“洗钱”、“体系问题”……

最终,会习惯性得出一个结论——金元足球也救不了中国男足



所谓“金元”,顾名思义,就是用巨额的金钱来招募球员,
以追求在最短时间内提高球队的技术水平


言外之意就是,即使在其他国家球队表现很好的运动员,在“金元”吸引下来到国内,也会被“臭脚化”。


当然,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认为,此次男足败于越南,恰恰时因为“金元”的支柱——地产,先垮了。没有巨额金钱了,所以败了。



按照这个理论,有巨额资金,就有归化球员,中国男足就能保住底线,不输给越南。没有巨额资金,就没有归化球员,底线就保不住了……

难道说,中国足球发展这么多年,男足真实实力,不如越南??

细思极恐,这些年,这么多钱砸下去,中国足球到底收获了什么?

到底又是谁害了中国男足呢?


当下,男足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




01
 


不得不说,国内“金元足球”风潮的风行,和恒大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这11年来,恒大在足球领域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打造出一支豪华的足球俱乐部,换来了8次中超冠军,2次亚冠冠军。



随之而来的是各大集团相继入主足球,投资手笔举世罕见:半支巴西队的替补来了中超、26岁的奥斯卡在黄金的年纪选择了上港、苏宁生生抢来了特谢拉,等等…….

一时间,中超甚至被评为世界第六大联赛,连梅西都能“招之即来”。
 
众所周知,许家印很喜欢别人叫他教授。

但在金元足球方面,许教授也有一位“老师”——王健林。



 

早在30年前,刚刚踏足房地产生意的王健林,就“误打误撞”地玩起了足球。

那时,他看上了大连市体育馆周围的土地,就向市政府提案,赞助大连足球队400万,让万达在体育场附近建住宅楼。
 
结果方案没通过,反倒被体委“拉”进了大连足球俱乐部。

1994年,万达和市体委一起成立了大连万达足球队。

球队一成立,老板就宣布了一件事——发钱。


就此,开启了男足“金元时代”。


据老队员回忆,他们第一场比赛去客场踢延边队,王健林到机场送行,就开出了16万元的赢球奖金——这在当时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同时,他还拿出几套万达自己开发的两室一厅的房子,给球员作为奖励。
 
对比当时申花队单场赢球奖金,主力球员最多只有3000元,全队加在一起只有6万元,可谓是天壤之别。
 

 

到了1996年,万达的奖金一下子升了一个量级,提到了上百万元。而且一场比赛多进一个球,全队奖金就加10万元。
 
王健林还收回了之前分给球员的小房子,每个人又奖励一套三室一厅的高级住房。
 
“这些奖励都兑现得非常快,经常周末踢完比赛,周二归队时现金、房屋或者车钥匙就能拿到手了。”
 
坊间还流传着一个段子,说王健林在上半场比分落后时带着一箱子钱进了休息室,告诉球员下半场赢回来就可以分钱。
 
此传闻如今已无处证伪,但可以确定的是,6年时间里,王健林陆续为这支俱乐部投入了3.5亿元。
 

 
如此高的投入,为接下来的“大连王朝”奠定了基础,也让王健林首次品尝到了“足球红利”的滋味。
 
1990年,万达不过是一家“不入流”的旧城改造企业。1997年,随着球队名声打响,万达房产销售额涨到了将近30亿,占到大连市的四分之一。
 
王健林也得以从一个大连西岗区的房地产“小老板”,一跃成为了全国的话题人物。
 

 
而这边老王的成功,让相隔3200公里之外的“小许”看在眼里,心中打起了算盘。
 
当时的许家印还不像后来喜欢跨大步,他先在排球界小试了把牛刀。
 
2009年8月,许家印投资2000万元,成立了全国第一家真正职业化的排球俱乐部——恒大地产排球,同时挖来了一直在海外执教的郎平。
 
此后,郎平拿着许家印开出的支票簿四处招兵买马,周苏红、冯坤等黄金一代成员先后投至恒大麾下,有人开玩笑地说,“这支处于全国女排联赛B组的新军,影响力甚至盖过了女排国家队。”


 
后来女排一路连胜,所到之处一票难求,迅速完成联赛晋级,两年后,又夺下联赛冠军。
 
伴随着女排成绩的飞升,恒大也抢占了国内各大媒体的“头条”,就连郎平的住所也成了恒大的活广告——在电视中频频露面的308平米四室三卫的豪宅,正是新开盘的恒大御景半岛。
 
在各路曝光之下,2009年,恒大地产迎来了高光时刻——累计实现合约销售额303亿元,同比上年激增了4倍,创下中国楼市的新传奇。
 
同年11月,恒大再次冲击上市成功,当天收盘市值高达705亿港元,成为中国市值最大的民营房地产公司,而许家印也以422亿元身家,成为内地首富。
 



一个郎平就能换来这么大甜头,这让许家印见识到了“体育营销”的威力,他开始放心大胆的进军足球。
 
2009年11月,恒大以1个亿买断刚刚降级的广州医药队所有股权,并将球队更名为广州恒大足球队。
 
紧接着,又斥资500万年薪,引进了韩国籍主教练李章洙,之后花费上千万引进国脚郜林和郑智,后来更是大手笔引进外援穆里奇、孔卡,直到最后以1800万欧元年薪的天价引进传奇教练里皮。
 
对比在当时其他国内“豪门”,恒大给薪水几乎跟撒钱没什么区别。


中国足球进入“金元2.0时代”。


 

为了尽可能多的获得媒体曝光,许家印重操之前在女排的套路。

大部分球员都被安置在恒大的楼盘御景半岛酒店里,当媒体来采访时,里面仿巴洛克风格的花园和建筑尽收眼底,宛若一座广州郊区版的“凡尔赛宫”。
 
许家印在酒店的南面也有住处,他允许球员使用自己停泊在码头的游艇,偶尔还会用私人飞机接送球员去参加比赛,这在当时都被传为“佳话”。



2013赛季,广州恒大队以78球顶级联赛最多进球纪录,提前三轮加冕中超冠军,实现中超联赛三连冠,并首夺亚冠冠军,创造了中国足球俱乐部夺得首个改制后亚冠联赛冠军的历史。



与之相伴的是恒大的销售额也刷新纪录——从2009年的303亿元,飙升至2013年的1004亿元,翻了近三倍。到了2019年,这一数字变成了6000亿。


毫无疑问,恒大足球队在赛场上的成绩越好,许家印得到的回报就越高。



 

对于“发明”这种足球经济,许家印也曾感慨:


“在中央电视台打广告的话,1秒钟大概15万元。我们⼀场球下来,比如说4月2日中超开幕式在广州举行,有25家电视台现场直播,有300多家媒体报道。11个运动员穿着印上了‘恒大’两个字的球衣,你说是不是很值钱?⼀个半小时的直播时间,如果做广告,要多少钱?”


同时,利用足球的影响力,恒大还开始进军多元化业务,从地产到人寿,从粮油到饮食水,从健康到汽车,恒大球队胸前的广告几乎半个赛季就换一个样。
 
2013年亚冠决赛,三星开价4000万元买恒大的胸前广告,都遭到拒绝,转而换上的是恒大冰泉的商标。
 
一个利用足球这个支点翘起来的商业帝国,正在慢慢地变成许家印的摇钱树。


2017年11月上旬卡纳瓦罗的上任发布会,许家印公开出席关于恒大足球的对外活动。


 

就在这场活动一个月前,他刚刚超越二马,成为胡润中国首富。

 

8年前,他依靠郎平领衔的恒大排球,首次登顶内地首富,8年后,又在恒大足球的助力下,站上了中国房企的顶峰。



老许的成功,也让更多的人盯上足球这块蛋糕。



 毕竟,大家都想,一边撒钱给足球留下发展体育事业的美名,一边真真切切的获得大把大把的利润。


劲敌环伺,恒大,危险了。


中国足球,更危险了。






02
 
 
2014年,绿地集团以2亿人民币收购了老牌劲旅上海申花。同一年,当时第一次成为中国首富的马云入股恒大足球。
 
2015年,华夏幸福收购中甲球队河北中基,几个月不到,苏宁集团又从舜天手中接过江苏俱乐部。
 
一时间,大量热钱涌入中超,足球成为了资本眼中的乐土。
 



而这其中最早威胁到恒大的,是一个叫上海上港的俱乐部。
 
这个俱乐部,一度被球迷认为有机会改变国内足球玩法。


2014年底,上港集团完成了对上海东亚足球俱乐部的整体收购,时任上港集团董事长的陈戌源借此机会,进入到球迷视野里。
 
不同于其他俱乐部老板,陈戌源既不盖楼,也不做互联网,而是上海本地国企的一把手。
 
1973年,他从一名码头工人做起,先后担任团干部、企业经理,最终在2005年成为了集团董事长。在他的力主之下,洋山深水港建成,上海港由此真正迈入世界顶级港口的行列。



 
而即便一直身处航运界的他,也并不算是足球的“门外汉”。
 
在采访中陈戌源曾透露,他和武磊一样踢的是边锋,在中央团校(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前身)学习的时候,也参与足球比赛。
 
还没接手上港之前,他还曾是上海申花的铁杆球迷,基本每场都去虹口足球场看比赛。
 
从当时来看,年过耳顺之年的陈戌源既有能力,也为人低调,更不戴爱马仕皮带,实属油腻中年老板里的一股“清流”。
 
按理说,陈戌源应该知道怎么把足球搞好。


而且,对于金元足球,陈戌源也有让人耳目一新的看法,“上港俱乐部有钱了,但不当土豪,也不是简单地复制广州恒大的模式,而是要传达正能量。”


 
并且,2018赛季,上海上港成为7年来第一支从恒大手中抢过中超冠军奖杯的球队,瓦解了坚不可摧的恒大王朝。

夺冠后,陈戌源激动地说:“上海这座城市,非常希望有一个中超的冠军,23年来,这个梦想总算实现了,我们对于这座城市有一个好的交代,也希望这座城市能够凭借这个冠军更加提振精神。”
 
同时也不忘再揶揄一下老对手:“足球靠金钱是走不远的,只有靠信仰,足球才能更加纯粹、高尚。”

那么,陈戌源的“信仰”是什么呢?


答案是,更多的“金元”。

接手俱乐部的第一年,上港就请来了曾被认为很难再重返中国足坛的阿根廷球员孔卡,还从广州富力挖来了达维,并引进了韩国国脚金周荣。


内援方面,上港从杭州绿城引进了石柯,从贵州人和引进了于海,其中于海的身价高达500万欧元,是今年国内球员转会市场的标王。
 
这只是一个开始。
 
2015年,上港又花费500万欧元引进孔卡;2016年,花费1200万欧元引进吉安,花费1850万欧元引进埃尔克森,花费5580万欧元引进巴西球员胡尔克;2017年,花费6000万欧元引进巴西球员奥斯卡,创下中国最贵转会费记录。

这些球员年薪同样刷新了联赛纪录。


 
中超收入最高的前三名球员,上港就占了两位,奥斯卡年薪排名第一。据说世界排名前5,仅次于梅西、C罗、内马尔、贝尔
 


除了高昂的年薪,还有赢球奖金、晋级奖金等。
 
有人笼统算了一下,从开始冠名到2018年,上港明面上的花费总共69.05亿。

正是靠钱堆出来的外援,让上港完成了一项壮举——掀翻恒大。


客观来说,恒大也不算战败,所有的参与者,尤其是所有的外援,都是赢家。(除了中国足球)


当然,陈戌源也不例外。

2019年6月,陈戌源意外的卸任上港集团党委书记和董事长,正当许多媒体好奇他的去向时,两个月后,足协公布了新一任主席的名字。
 
这个新人选,正是陈戌源。
 
不难猜出,之所以能够被看重,一方面是上赛季的夺冠,另一方面是在各队开展“军备竞赛”之下,上港竟能连续3年实现盈利,尤其是2017年,俱乐部营收接近21亿元,和恒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故事转折发生在2020年。


这一年12月的上海会议上,陈戌源痛心疾首地说:

 
“中超俱乐部平均投入是日本J联赛的3倍,韩国K联赛的10倍;中超俱乐部一线球员的工资薪酬是日本J联赛的5.8 倍,韩国K联赛的11.67倍。这些数字是触目惊心的。”
 
“我们难道还不觉醒?我们难道良心已死吗?难道还要继续生存在这样的足球环境中吗?
 

紧跟其后的,是投资帽、工资帽等政策纷至沓来。规定了“撒币”和“领币”的上限。


正当人们称赞新任主席杀伐果断时,一场不期而至的风波,却把气氛搞得有些许尴尬。
 
2021年8月,南通支云主帅谢晖“祸从口出”,在酒桌上点评了成都、申花和上港等俱乐部,尤其是爆料前东家上港2018赛季夺冠花销方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视频里谢晖是这么说的:“上港拿个冠军,我在上港我知道的,他们花了120个亿!”

言外之意就是,当也是你,立也是你,你可真是烂到根儿了。




正是这个脱口而出的数字,不仅吓坏了在座的人,更让所有关心中国足球的人心都为之一颤。
 
这比明面上高出了近一倍的开销,到底是不是真的?假如是真的,那么无疑将登顶中超俱乐部之首。

话又说回来,陈戌源和许家印的“信仰”又有什么区别呢?


早在2008年,上港集团就做出规划:未来10年,投资30亿开发房地产。


2014年,上港集团收购上海东亚足球俱乐部的那一年,上港集团的上海长滩地产项目方案正式确定。(次年6月正式施工建设)




自2019年,上港集团旗下地产项目“上海长滩”、“上港星江湾”相继面世
  

这可真是,当也是你,立也是你……

 

“上港花120亿事件”几天后,谢晖更新个人社交媒体,宣布决定辞去南通支云足球俱乐部主教练职务的决定。
 

随着谢晖离场,这场罗生门或许永远失去了答案,但回想起王健林在2013年形容中超的那句“谁的钱多,谁就玩得最好”的话,人们也许都有了更深的理解。



中国足球到底是体育竞技,还是资本竞技?
 
答案,同样一目了然。 






03
 
 
我们看到,除了限薪令之外,足协还颁布另一项“揭穿信仰”的新规。
 
这项规定,叫做中性名。
 
通俗来讲,就是球队名称不得使用与俱乐部股东或股东关联方的字号、商号或品牌名称。
 
比如恒大、申花、国安、泰达、建业、绿城……这些有明显企业意味的队名,都要更换。
 
这背后的意图,是希望俱乐部逐渐脱离与母体企业的关联,发展出自己的球队文化。

从球队长期的角度来看,好像出发点是好的,但短期来看,这却被认为是“压倒职业俱乐部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呢?
 
因为在足球的世界里,品牌曝光是赞助商最为看中的东西,也是投资足球最大的获利点。


 
很多投资商,就是因为可以在队名和队服上凸显出品牌效应,才选择大手笔对中超球队进行投资。

正如之前许家印所说的——11个运动员穿着印上了“恒大”两个字的球衣,很值钱。
 
而当很多的投入都收不到明显的广告效益时,自然也就不愿意投钱了。
 
这也就意味着,中超的商业价值将大打折扣。
 
同样意味着,从执行这项改革的第一天起,金元足球在中国的玩法就玩不下去了。


这其中最早摊牌的,就是江苏队。
 
2021年3月29日中午,在足协公布的三级联赛准入名单出炉,江苏队未在其中——这表明,上届中超冠军江苏队确定无缘今年中超联赛。


 
时间回到2015年12月初,张近东高调宣布苏宁要进军体育领域。
 
当月底,苏宁全资收购江苏舜天,张近东喊出“三年内问鼎中超冠军,五年内雄踞亚洲之巅”的目标。


苏宁先以5000万欧元的天价引进巴西球员特谢拉,刷新中超转会费纪录,又斥资2800万欧元挖来巴西国脚拉米雷斯。
 
那一年,江苏苏宁转会费超过1亿欧元,5年来更是投入至少超过50亿元。


 
但当花了这么多钱终于完成目标时,苏宁却并没有心情庆祝,反而当即宣布球队停摆。
 
在停摆的背后,是苏宁集团陷入了严重的财务困境。
 
根据苏宁易购披露的业绩报道,2020年全年归母净利润亏损超过39亿元。

其中三季度报数据更是显示,当时苏宁易购的总负债规模已达1361.40亿元,半个身子已经在悬崖外。


当年推杯换盏的大佬,如今已是“难兄难弟”
 
危机时刻,变得“食之无味”的足球,成了首先下手的项目。


因为,足球一旦不能带来流量,就单纯的成了负担。
 
而被迫放弃足球,张近东不是最后一个。
 
中超第5轮补赛,河北队1-2输给北京国安,这场比赛之后,来自媒体人李璇的报道,在更衣室里河北队内部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和争吵。
 
原因已经很明显:那就是承诺的薪水并没有到账。
 

 

当时的河北队,工资奖金拖欠严重,久的已拖欠了十个月,短的也有三四个月。
 
在这场比赛前,俱乐部答应球员会有一笔1000万的资金进入,这笔资金也将用于发放这4个月的欠薪,但是在比赛结束之后,这笔工资依旧不见踪影。

 
而在这闹剧背后,同样是母公司华夏幸福集团深陷债务危机——这家乘着环京地产而做起的地产商,其创始人王文学曾一度登上过河北省首富的宝座,却因环京地产的降温和“三条红线”政策的出炉,已经奄奄一息。

截至上半年末,华夏幸福的融资总额达1876.19亿元,未能如期偿还的债务本息合计高达691.66亿元。
 
8月26日,华夏幸福对外披露2021年半年度报告,其中显示半年亏损94.8亿。


当年的华夏幸福,正在滑下幸福,而足球又一次成为了企业的牺牲品。





2021年9月,一张“广州俱乐部董事长向广州市足协和体育局提出托管申请”的截图,仿佛在替恒大队在向广州告别。
 

 

与此同时,有“亚洲最大的足球学校”之称的恒大青训基地,也面临关门大吉,学校正在为300位无球可练的孩子们寻找出路。



 

而建到一半的莲花球场,也被恒大“抛弃”了。

要不是以广州城投、越秀等为代表的国资部门接手,这项号称规模超过诺坎普球场、“世界最大”的顶级专业足球场,将会变为足球界最大的“烂尾工程”,沦为笑柄。




而如今恒大足球的离去,也意味着“金元足球”的辉煌时代即将在中国画上句号。

而最令人唏嘘的,还要属天津泰达队的离开。
 
作为一支见证了中国足球多年发展的老字号球队,一支拥有二十多年历史的球队,伴随着“泰达控股”的负债达到两千亿元,其寿命也到了尽头。
 
而曾经拥有两支中超球队的天津,也将变成中国职业足球顶级联赛的“荒漠”。




看到这,其实相信多年关注足球的朋友们,已经笑不出来了。

当资本来临时,中超有着令全世界都为之眼馋的待遇和薪水,当资本撤离时,球队解散、球员欠薪、联赛丑闻……残酷得连中国足球的遮羞布都一齐撕走。

那么如今再回答金元足球给中国留下什么这样的问题时,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在十几年的繁荣泡沫后,金元垮了之后,我们竟然连越南都踢不过。



尾声


今天是大年初二,也是中国足坛名宿徐根宝的生日。众弟子前来为他庆生。




但是,听闻昨晚中国男足兵败越南,这个78岁的老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1966年-1975年,徐根宝入选中国国家队并担任队长。


2000年,徐根宝曾经用一生的积蓄,连同贷款在崇明岛建立根宝足球基地,用自己的力量培养足球人才。


刚开始时,甚至直到今天,还有人说他倒退、闭门造车,甚至还有人说他毁人不倦。

因为,那些信奉“金元”的人,认为归化球员是多元化,是技术交流,是拥抱世界。



但是,事实证明,金元足球,重点是资本的“金元”,而不是中国的足球。


再者说了,打铁还需自身硬。拥抱世界之前,自己也得足够硬才行。

此次败给越南或许能让大家认清国足的真实实力。让大家更注重青训的重要性。



而正是备受非议和不解的徐根宝,坚持“十年磨一剑”,为中国足球培养出了像武磊、张琳芃等一批国脚。

今天的生日宴上,面对前来祝寿的弟子,徐根宝说出这样一段话:

“我搞基地20年,只能说,还要继续努力,还要继续工作。但我毕竟80岁了,希望你们当中退役下来,能一起努力,一起工作。中国足球一时半会出不了成绩,就是努力还不够,我们做的人还不够,将来一个变十个,十个变百个,相信会有所改变。希望我们的队员能做改变中国足球的脚踏实地的工作者。”


对于已经在搞青训的弟子,徐根宝也十分不客气的直言:


搞青训不能赚钱,你们要用自己赚的钱贴补球员。


这或许就是当下中国男足所欠缺的真正的“信仰”。


我相信,有了这份信仰,越南之战,只是起点。战败,只是中国男足取胜前的过程,而不是必然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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